为什么是你,为什么是你得的这个病。
如果是我就好了,你会好好照顾我,一定不会让我死。
可是偏偏是你,我那么不会关心你,那么不会照顾你,我怕!
这些心里的独白,顾在远不知道想了多少次。
每一次都让他的心更痛了一分。
顾在远看着静静躺着的沈默然,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好。
就算是自己发再大的脾气又能怎么样?
沈默然看到他把自己的本子丢掉,也不恼,也不气。
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但是她的心里不是不知道,自己一定是得了什么可怕的病。
可是,不能病啊,不能生病躺在这里。
爸爸还等着自己去照顾呢,还有,还有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他们都需要自己。
“放开我,你们放开我!”伍衣衣拼命地挣扎着,用尽力气地叫喊着。
可是似乎没有人敢靠近那辆车。
不行不行,不能被他们拉上车,这些到底是些什么人,他们抓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?
伍衣衣在的思绪在奔腾,她一定要坚持到韩江廷回来。
可是那个笨蛋买饮料买到哪里去了,怎么这么长时间。
一个小小的丫头,怎么能抵挡住几个彪形大汉。
没挣扎几下,伍衣衣就被拉上了车。
当然,是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韩江廷眼看着伍衣衣被那些人硬拖上车,手中的饮料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放开她,你们是什么人?”
韩江廷几乎是在用生命奔跑,他紧紧地追在那辆车的后面。
“加速!”
副驾驶上的人看来一眼后视镜,嘴角露出轻蔑地笑意。
人的两条腿如果能够追上汽车的四个轮子,那么,汽车的发明也许就没有那么有意义了。
韩江廷一时惊了乱了,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就差那么一点点,只差那么一点,衣衣就不会被人拖走了。
如果不是饮料店的老板娘一时还不开零钱,如果自己走的再快一些,那么,那么
可是这世界之所以残酷,就在于它根本没有后悔药卖!
韩江廷再怎么后悔,也只是徒劳。
怎么办怎么办!那辆车渐行渐远。
师父!对了,要赶紧通知师父。
“嗯?怎么是这小子!”
阿忠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,皱了皱眉头。
这个狗皮膏药一样的臭小子难道又是想求自己教他功夫?
哼!老大不理他,就开始磨叽我?
阿忠按掉电话,心里想着,臭小子,我得考察考察你有没有诚意。
“他妈的!为什么挂掉电话!”
韩江廷几乎是在怒吼,发疯似得又按了一遍电话。
阿忠拿出手机,笑了笑,按下了接通键。
“喂!我师父在哪?霍非夺在哪儿?”
韩江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激动地声音传到电话那头阿忠的耳朵里。
阿忠并不是个笨人,就算是个笨猪,跟了霍非夺这么多年,也会变成一个猴精的。
这小子平时嘴巴那么甜,今天声音不对,竟然还直呼老大的名字,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