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和白音联手了,对付人,是擎。”
尽管子骞和擎的关系闹得很僵,但是毕竟是亲兄弟,要是让子骞出手对付擎,终究还是残忍了一点的。
墨渊看着子骞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得纠结起来:“你其实完全可以不参与的。”墨渊又补充道。
子骞的身份现在很尴尬,无论是帮助墨渊还是擎,他都是为难的。既然这样,好不如早早的退出的好。
子骞又何尝不明白墨渊的用心。一边是亲人,一边是爱人、朋友,这样的选择,实在是太残忍了一点的。
“墨渊,我……”
子骞和擎之间的关系,终究还是化不开的血缘。就算是不亲手伤害擎,只是间接的去做一些伤害擎的事情,子骞都是会于心不忍的。
“我都懂,没有人会怪你的。”墨渊体谅的说道。
血浓于水,这原本就是人之常情。没有任何人会责怪子骞的,墨渊知道,绾绾也是会理解的。
“不要伤害他好不好?”
子骞绝对不会去给擎通风报信,但是他还是不希望擎受到伤害的。
“他没有什么坏心,不过是权力趋势的,野心,原本就是他与生俱来,没有选择的事情。”子骞恳求地说道。
墨渊不想要骗子骞,但是又不忍心将真实的想法告诉子骞。
子骞见墨渊的反应,就已经猜到八九分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子骞一下子黯然失色,“一定要将绾绾和无名都就出来,墨渊,一定要。”
不让子骞伤害擎的话,子骞已经说不出口了。
擎的野心越来越大,甚至已经快要到了丧心病病况的地步了,如今能有一个人来制止他,也不失为一件好事。
就是骨肉亲情,接受起来,是有些困难就是了。
子骞也就只有选择离开了,无论双方哪一方受到伤害,都是子骞所不忍心看到的。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了,逃避,这种懦弱的选择,显然已经成了眼下最中肯的做法了。
“我会的。”这时墨渊唯一能向子骞保证的了。
擎的脾气墨渊也是知道的,那是一个撞了南墙都未必回头的男人,简单的劝说,是绝对起不到任何作用的,唯一的解决方式,就是评一个你死我活。
如今墨渊就算是没有十足的把握,也已经有了八九分的把握了。也就是说,请这一次,真的是凶多吉少了。
子骞默默地离开了,那样的场面,他是没有勇气面对的。
…………
“墨渊究竟有何高见?”
白音和耶律籽商量好了以后,就迫不及待地通知了墨渊。这个决定,绝就绝在,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其他的人知道,绝对算得上是出奇制胜的一招,既然是这样的计策,那就不容的任何耽误。
墨渊见白音和耶律籽已经上钩,子前世更加不紧不慢起来了。
“这个嘛,”墨渊悠悠地说道,“目前我还不清楚擎的计策,也不好说。”
墨渊一边说着,一边观察着耶律籽和白音。
“墨渊神医这道不用担心,既然已经选择合作了,我们自然啊是不会有任何掩饰的。我们和擎商量好,这个中秋节动手。”耶律籽开诚布公地说道。
中秋节?!
墨渊心中一惊。
“你说,中秋节?”墨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中秋佳节,是万家团圆的日子,是一个幸福的日子,也是人们容易松懈的时候。
“是的。”耶律籽肯定地回答道,“那个时候动手,只剩的把我最大。”
耶律籽也十分清楚,擎的蠢蠢欲动,一定会引起人们的戒备的。但是中秋佳节就不一样了,那样的日子里,无论是谁,都是会松懈的。
那个时候动手,是再好不过的时间了。
墨渊不禁唏嘘,眼前看上去娇娇弱弱的恶女人,竟然有如此蛇蝎的心肠,完全不见性命看在眼里。
究竟是怎样的心,才能做到如此绝情呢?
“墨渊在想什么?”耶律籽见墨渊迟迟没有说话,疑惑地问道。
虽然嘴上说着合作,但是双方已就都是有戒备的,完全的相信,又有谁能做的到呢?
“不是,”墨渊赶紧说道,“只是觉得日子已经很近了。”墨渊含糊到。
“是啊。”这也是耶律籽担心的。
“如今迫在眉睫,所有的事情都一触即发,还是尽早筹谋的稳妥。”白音插嘴道。
墨渊冲着白音尊敬地一笑:“夫人的意思在下都明白。”
白音对于权力的渴望,绝对不亚于擎,只不过白音的野心没有擎那么大,她不过是想要耶律家而已。
“既然你们已经商量好了,想必擎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了。狼族的施力绝对不容小觑,要是硬碰硬的话,我们绝对不是他的对手,所以,只能智取,不能硬拼。”
擎的手里,掌握这狼族所有的实力。
要是真的动起手来,人类绝对不是狼族的对手。所以要是可以不正面交手的话,就尽量不要正面交手,这样子胜算就会大一点。
“这也是我们担心的。”耶律籽说道。
原本以为可以完全操控狼族的耶律籽,越发地发现擎的不可控性。
也就是说,尽管擎可以帮助他们,但是只要万一擎反悔了,事情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“不知道,”擎想耶律籽问道,“他可是全心全意地相信你呢?”
耶律籽沉思了半晌,当初是她和叶青主动找到擎的,诚意绝对是有。
“我觉得是。”耶律籽对墨渊说到,“到目前为止,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。”
眼下的状况,不过是耶律籽和擎里应外合,先拿下耶律家,之后,擎有多大本事,就可以拿走多大的地界了。
“这样就好。”
墨渊说着,“既然这样,我们就还有机会。”
现在擎还没哟佮戒备,做起事情来,也还是保险一点的。
“就是可能需要太子妃以身试险,不知道,太子妃是否愿意呢?”
墨渊小心地问道。
白音一愣,“你要做什么?”
本就对墨渊半信半疑的白音,听墨渊这么一说,更是不放心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