绾绾歪着头看着这个有些佝偻的年轻人,说这个人长得味素哦,可是一点都不过分的。
“我怎么就能确定你是什么花姐的人啊,再说了,花姐是谁啊?”绾绾终于是聪明一回了,子骞欣赏地看着绾绾。
老哈脸一红,果然长得漂亮的姑娘都刁钻啊,真是一点都不假。
“子骞大人,您看……”原本老哈在不知道子骞和绾绾的关系下,是不愿意和子骞相认了,可是绾绾这么刁难,老哈也是没了办法。
绾绾看着子谦好奇地问道:“怎么你们认识么?”
果然,经常混迹在江南城的子骞,看来也是一个有名号的任务了。
“这位就是宜春院的……”子骞为难地看了一眼老哈,不知道究竟用什么样的语言,才算是比较稳妥地介绍老哈。
“龟公,龟公。”老哈知道子骞为难,于是就自己说道。
“龟公?”绾绾可是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词儿的,“那是什么?和乌龟有关么?”
老哈见绾绾这么问,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:“小姐还真是会说笑啊,要是没有我们龟公,怕是多美的姑娘都红不起来了。”
老哈着倒是没有说谎,青楼的雇你囊们接客已经很辛苦了,难道还要他们自己出去拉皮条不成么?
“好了好了,别问了。”子骞连忙打断了老哈的话,“我们跟着他走就是了,管好你自己的嘴,别给身子惹祸。”
绾绾不服气地想要再说什么,却被无名拦了下来:“停子前的总是没错的。”
虽然无名没有去过青楼,但是那暗花之地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,无名还是知道的。到了那个心机-婊们聚集的地方,要是管不好自己的一言一行的话,毫不夸张的说,简直就是分分钟炮灰啊。
“你们又是一条裤子的了。”绾绾不服气的抱怨着。
无名知道绾绾不开心了,于是就赶紧在绾绾的小肩膀上搂了一下,“好了,是我不对,我给你赔不是,好不好?”
绾绾见无名低三下四的,才肯放过无名。
老哈可是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。绾绾和无名之间的纯洁的感情,看在复杂的龟公眼里,和打情骂俏是没有任何区别的,就连下一步绾绾和无名之间将药发生的不堪入目的事情,老哈都已经脑补出来了。
“哎呦。”就在老哈想得带劲儿,幻想着绾绾脱掉衣服服侍无名的样子的时候,只觉得脚上吃痛,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儿,腿为什么这么软?”老哈不懂武功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可是子骞和无名是知道的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啊?”绾绾就这么无缘无故地冲老哈除了手,也没有什么理由。
“脑子里面净想些不干不净的东西。”绾绾向着老哈啐了一口,说道,“以后烧在我面前动心思,否则下一次,我要了的,就是你的命了。”
老哈见着娇娇弱弱的小姑娘,耍起狠来还是很凶的样子。立刻识时务地答应了绾绾,可是他心里面确实是不服的。
“哎呦!”老哈刚刚要站起来,腿上就哟u莫名的一软,再次帅子啊了地上,“你这是什么妖法?”
老哈着回可是知道是谁做的了,但是他甚至都没有看见万万出手,就又挨了一招。
绾绾居高临下地对老哈说道:“你不是不服么?那我就打到你服为止。”
老哈一下子就惊呆了,这个小丫头似乎能看得懂他在想什么似的。
“是啊,”绾绾对老哈说道,“我就是又这样的本事,你服不服?”
“服服服。”老哈连声说道,“是筱的有眼无珠,还请姑娘高抬贵手啊。”
绾绾这下子才算是舒了一口气,伸手在老哈的肩上一点,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老哈如释重负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了,一口一个神仙的叫着绾绾:“姑娘不仅仅长得像仙女儿似的,就连着本事也是通天的,都是小的不好,还望姑娘见谅啊。”
子骞见绾绾这么轻易地就唬住了老哈,也是觉得有意思极了,他倒是乐得在一旁看笑话。
“好了!”绾绾十分不难反地说道,“奉承话说多了就是虚伪了,你知不知道?”
绾绾瞥了一眼老哈,这个龟公见风使舵的本事,估计是与生俱来的,简直都已经深入骨髓了。
“是是是,”老哈赶紧改口说道,“小的知错了,小的知错了。”于是就识相地闭了嘴。
老哈在这个江南城里带了几十年了,那一条小路没有人,那一条小路隐蔽,他都知道,于是子骞一行人七拐八弯的,终于在到了一个小破屋里。
“别跟我说这就是宜春院啊。”绾绾指着破旧不堪的小屋子,咧着嘴说道。
老哈赶紧赔笑地说道:“不是不是,当然不是,这个啊,是专门给那些老婆杀到宜春院去捉人的客人们准备的。这么一来,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,客人少了麻烦,宜春院也不至于赚不到钱嘛。”
绾绾听了一口,鼻子出气儿地看着老哈:“你们还真是机灵啊。”
“我们是吃这一行饭的,自然要为客人们多着想着想了。姑娘,大人,请吧。”老哈降低到的门打开,里面竟然亮得就像是白昼一样。
绾绾张大了嘴巴看着被夜明珠照的凉凉地地道,感慨道:“看来你们是压榨了不少姑娘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,姑娘家家的。”子骞听了绾绾的话,出演责备道。
绾绾只不过是吐了吐舌头,就跟子啊老哈伸手进了地道。心里面则在叫嚣着:“宜春院,我来了,我一定要让那些费尽心思把我送到这里来的人后悔!”
一路无语,很快,异性私人就到了宜春院的下面了。
“到了,”老哈十分恭敬地对绾绾说道,“绾绾小姐,就在上面了。”老哈指着头顶上的一个盖子说道。
“你们就是让客人这么爬进去么?”绾绾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老哈问道,“是不是有些不恭敬呢?”